每个人的柏林 
搬完新家,住到了离群索居的奥林匹克小山包顶。满窗青翠,檐下燕鸣啾啾。于是想念声色犬马了。举办了若干次大大小小的爬梯。朋友客气,带的酒水太多,本指望后一次爬梯可以帮我消灭前一次的残酒,没想到每次还是有新酒不期而至。老酒老友抑或老酒新朋,成了再一次热闹的缘由。

我的韩国女友江丽和她的英国男友昨晚乘着暮色来看我。我到荣立搜罗了平常自己也很少买的蔬菜:金针菇、贡菜、上海青、韭菜、紫苏,他们俩一致公认发现中国菜的新天地了。(据他说在英国的中餐馆从未见识过这些蔬菜)酒酣之际,这位在柏林做过访问学者的年轻英国教授谈到他在汉堡大学一教授家的爬梯经历,当然先是得到邀请,然后是自报携带的物品,然后是一个统计报表-能参加的人数,参加同时带食品的人数(其中还有食品归类,免得大家都带臭奶酪了),暂时定不下来的以及确定不能参加的。“这还是爬梯吗?简直是侮辱。”我们哈哈大笑。

当然柏林除了刻板的德国人还有许多比人有趣的东西。我自诩为柏林通了,还是不知道他们提及的一个画廊和一个名为Pro ㎡的艺术文学书店,在HackscherMarkt附近,据说比BücherBogen要好,他每次来柏林必去逛那里。而且这家书店还经常举办文化活动。

《三峡好人》的英文版名为Still Live,又是一个发现。他在英国看了,喜欢其中的风景。贾樟柯差不多也是我最喜欢的导演。两个人都没去过中国,不过研究哲学的江丽至少知道,没有哪部或哪几部电影可以代表中国。她关心的是经济的发展必然带来民主吗。我说不会平行发展,但正面影响还是有的。不过《小武》和《三峡好人》中表现出的中国人的过分坚忍会让民主的过程更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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